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?>
<rss version="2.0"
	xmlns:content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content/"
	xmlns:wfw="http://wellformedweb.org/CommentAPI/"
	xmlns:dc="http://purl.org/dc/elements/1.1/"
	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
	xmlns:sy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syndication/"
	xmlns:slash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slash/"
	>

<channel>
	<title>The China Times 中国时报 &#187; Arts</title>
	<atom:link href="http://www.chinatimes.net/category/culture/arts/feed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 />
	<link>http://www.chinatimes.net</link>
	<description>Chinese Conservative Patriotism, 中国新闻的公信力</description>
	<lastBuildDate>Sat, 06 Mar 2010 12:36:16 +0000</lastBuildDate>
	<generator>http://wordpress.org/?v=2.9.2</generator>
	<language>en</language>
	<sy:updatePeriod>hourly</sy:updatePeriod>
	<sy:updateFrequency>1</sy:updateFrequency>
			<item>
		<title>AD: The other side of &#8220;Tank Man&#8221;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chinatimes.net/2010/02/ad-the-other-side-of-tank-man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www.chinatimes.net/2010/02/ad-the-other-side-of-tank-man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Mon, 08 Feb 2010 16:58:36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admi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Arts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Media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Photos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AD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www.chinais.com/?p=190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
AD produced by The Cape Times, inspired by Wang Weilin.
Via
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a href="http://cdn.chinatimes.net/wp-content/uploads/2010/02/tankman.jpg"><img src="http://cdn.chinatimes.net/wp-content/uploads/2010/02/tankman-1024x733.jpg" alt="" title="tankman" width="500" height="357" class="aligncenter size-large wp-image-233" /></a></p>
<p>AD produced by The Cape Times, inspired by Wang Weilin.</p>
<p><a href="http://adfuns.com/post/2407/">Via</a>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www.chinatimes.net/2010/02/ad-the-other-side-of-tank-man.html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0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许渊冲：诗译英法惟一人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chinatimes.net/2010/02/xuyuanchong-poetry-translation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www.chinatimes.net/2010/02/xuyuanchong-poetry-translation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Tue, 02 Feb 2010 13:08:37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admi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Arts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Feature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People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literature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poetry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translation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www.chinais.com/?p=140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
名片上赫然印着：“书销中外六十本，诗译英法惟一人。”人说许渊冲狂妄，许渊冲觉得自己狂而不妄。
“妄”是浮夸、谮越、吹牛。许渊冲纳闷，“我的书就是六十本，现在比六十本还多，可以数一数。写六十本却说写了一百二十本才叫吹牛。”他是中国惟一能在古典诗词和英法韵文之间进行互译的专家，这一点也骗不了人。
“狂”是放达、豪迈、高行。夫子说，不得中庸，必也狂狷。在《论语》的英译本中，许渊冲把“狂”译为“radical”(激进的、奋发的)，切中孔子“狂者进取”的内涵。他说，“我们中国人，就应该自信，就应该有点狂的精神。”
89岁的老翻译家许渊冲，说话爱以“我们中国人”开头。在他那里，“我”与“我们中国人”，几乎是同一个主语。
“他嗓门大、很活跃、闲不住。个人理想与国家理想一致。”何兆武说。
1941年年末，太平洋战争爆发，陈纳德上校率美国志愿空军来华支援。由于缺乏翻译，西南联合大学外文系的所有男生被集体征调到了“飞虎队”。
在欢迎陈纳德的招待会上，一句“三民主义”让语言不通的宾主双方冷了场——没人知道该如何翻译。招待会的主持人是国民党高级官员黄仁霖，他亲自上阵，把该词勉强译为:nationality,peop le &#8217;s sovereignty,people&#8217;s livelihood 。适得其反，在场的美国大兵更找不到北了。
联大外文系男生当时都坐在下面。人群中只见一个剑眉入鬓的男生举起了手，然后是中气十足的“大嗓门”：of the people,by the people,for thepeople.(民有，民治，民享)用林肯的话解释孙中山的话，宾主恍然大悟。
在西南联大，外文系的许渊冲总是给人留下很深的印象。“嗓门大、很活跃、闲不住，个人理想与国家理想一致”是他的同学、著名思想史专家何兆武的印象，而“有冲劲”是他的另一位同学杨振宁的评语。
他有个外号叫“许大炮”，总是心有坦荡，口无遮拦。再有棱角的人到中年之后都会被冷暖人情打磨得世故圆滑，可是直到现在，他的老同学提起他还是同样的评价，杨振宁甚至说，“我发现他像从前一样冲劲十足，如果不是更足的话。”
他评论中西文化：“希腊罗马都是小国，美国历史不长，才两百多年。中国五千年文化要走出去。”
他评说国内翻译界的现状：“‘精通’至少是要出版两种文字的中外互译作品，这也就等于外文界的诺贝尔奖了。”
他评点自己的翻译水平：“不是院士胜院士，遗欧赠美千首诗。”
他评价自己法国留学的意义：“假如我也去了美国，那二十世纪就不一定有人能将中国古典诗词译成英法韵文了。”
言下之意，深为中国翻译界捏一把汗。
《山西文学》主编、作家韩石山曾在某报发表了一篇文章批评他，题为《许渊冲的自负》。许渊冲也对答了一篇《是自负还是自信》，有理有节。投到同一报纸，对方却未予发表。老先生坦坦然地找到了韩石山，说“要不发在你们《山西文学》上吧？”对方也不是俗人，说，“好啊好啊。”于是成了朋友。许渊冲客厅里挂着“春江万里水云旷，秋草一溪文字香”的条幅，就是这位忘年交的墨宝。
这样性格的人在上世纪50-70年代会有怎样的遭遇，猜都能猜得出来。上世纪50年代“反右”时，许渊冲在北京两所外国语学院教英文和法文。他当时提了三条意见：一说毛泽东思想是应该发展的；二说斯大林肃反杀害好人太多；三说“共产主义”翻译错了，原文没有“产”字，这是日本人翻译的，就像把 “中国”译成“支那”一样，带有贬义；《共产党宣言》第一句说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徘徊，“幽灵”不如改为“魔影”，“徘徊”应该改成“经常出现”——因为欧洲各国不会害怕徘徊不前的幽灵。
真是胆大包天。还好当时的领导认为他说的都是“学术问题”，没有给他戴顶“右派”帽子。但从那以后，许渊冲就再没摆脱过“狂妄自大”、“学霸”诸如此类的评价。
“文革”时，“臭老九”们都站在烈日下挨批斗，别人心灰意冷，许渊冲边挨批边琢磨怎么把毛主席诗词译成英法韵文，自得其乐。他对翻译要求很高，每句都得是妙语。原诗是有对仗、有双关，那么翻译也必定有对仗、有双关。
“山上山下，风卷红旗如画。”他译做Below/Below/The wind unrolls/Red flags like scorlls.“天高云淡，望断南飞雁。”他译做Theskyis high /The clouds are ligh t/The wild geese flying south out of sight.音美、意美、充满节奏感。
《为女兵题照》中有句“不爱红装爱武装”，他把“红装”译为“powdertheface”(涂脂抹粉)，把“武装”译为“facethepowder”(面对硝烟)，恰好表现了“红”与“武”的对应和“装”的重复，滴水不漏，堪称妙绝。
结果这些好诗为许渊冲招来了“一百鞭子”，原因是“歪曲毛泽东思想，逃避阶级斗争。”一百鞭子是造反派用树枝打的，一下都不少，打得许渊冲坐都坐不下来。他的夫人照君女士只好找了个救生圈，吹足了气，给他当椅子。
“那还译不译？”
“译啊，当时只有毛泽东著作可以翻译，不但毛主席诗词，我连那些传抄的都翻译了。”
“挨打了还继续译呀？”“唉呀，闲着更难受。”
“你几乎每天一个灵感，我多年才有一个。”杨振宁说
1998年暮春，德国艺术家组成的交响乐团来京演出，演奏了著名作曲家马勒的《大地之歌》。乐曲的第二章和第三章分别名为《寒秋孤影》和《青春》，特意注明是根据中国唐诗创作。
据报载，当时现场听众中不乏专家，都没有辨别出这两章到底来自哪首诗。其后各种文化类报纸都先后刊发了这两章德文还原成的中文，同时刊发的，还有李岚清副总理的指示：“一定要尽快把德国艺术家演奏的两首唐诗搞清楚。”
《大地之歌》中的唐诗，是先由法国女作家戈谢译成法文，编入《玉书》，再由德国作家哈依曼从法文转译成德文。现在又由德文译回中文，情境几多转换，文字扑朔迷离。《寒秋孤影》中“蓝色的秋雾弥漫在湖面上，青草叶上覆盖着严霜”，“我已困倦、灯已熄灭、诱我入眠”等句子引起了专家学者的多方推测考据，被媒体喻为二十世纪的“斯芬克斯之谜”。
“斯芬克斯”遇到了许渊冲。
据《文汇读书周报》当时的报道，《寒秋孤影》作者的德文歌词署名是TschangTsi,“许君一看就说：‘这是张继’。”他随即找出戈谢的《玉书》进行中法文比照，再按照这位印象派女诗人惯用的“拆字法”逐一分析诗中句子，终于找到了这两个章节的原型——《寒秋孤影》是张继的《枫桥夜泊》，《青春》是李白的《客中行》。
批评许渊冲自负的韩石山在同篇文章中提及此事，说，“这是要真功夫的。”
上世纪80年代开始，许渊冲开始致力于把唐诗、宋词、元曲翻译为英法韵文。翻译诗词的难处，在于炼字，经典好诗都追求一个“工”字。许渊冲译诗，既要工整押韵，又要境界全出，古典诗词有比喻、借代、拟人、对仗，译后的英法韵文中也要有比喻、借代、拟人、对仗，几乎到了苛刻的程度，唯恐糟蹋中国文化的好东西。他的老同学杨振宁说，“他特别尽力使译出的诗句富有音韵美和节奏感。从本质上说，这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做好的事，但他并没有打退堂鼓。 ”
就是这么有趣，如切如磋、精雕细琢本是一件“苦”差事，但对于有丰沛热情和深切热爱的人反而是乐事一件。许渊冲经常对着一首诗夙兴夜寐，忧急煎迫，灵感来了又眉开眼笑，喜不自胜。他的学生、清华大学副教授余石屹回忆他在北大教书时的样子，“骑着自行车，‘腾’地一下跳下来，就跟你讨论。”
杜甫《登高》里的名句“无边落木萧萧下，不尽长江滚滚来”，曾被著名诗人余光中看做无法翻译的诗句。“无边落木，‘木’后是‘萧萧 ’，是草字头，草也算木；不尽长江，‘江’后是‘滚滚’，也是三点水。这种字形，视觉上的冲击，无论你是怎样的翻译高手都没有办法的。”这句诗的翻译问题很典型，基本可以管窥在不同文化之间传达意境的难度。
余先生大概不知道，其时这句诗已经有“高手”翻译过了，而且还不止一个人。“萧萧下”是著名诗人卞之琳翻译的，三个字被译成 “showerbyshower(一阵又一阵、纷纷洒落)”；而其余部分是他的学生许渊冲完成的，以“hourafterhour(时时刻刻)”结尾，和卞译合辙押韵、珠联璧合。
无边落木萧萧下：The boundless forest sheds its leaves shower by shower；不尽长江滚滚来：The end less rive rrolls its waves hour after hour.“草字头”用重复sh(sheds,shower)的译法，“三点水”则用重复r(river,rolls)的译法。音义双绝，闻者称美。
许渊冲翻译的时候爱问自己：译文中能否看得见无声的画，听得见无声的音乐？这是他对译文的基本要求。前人翻译《诗经·采薇》，把“昔我往矣，杨柳依依 ”中的“依依”译做“softlysway”(微微摇摆)，把“今我来思，雨雪霏霏”中的“霏霏”译成“fly(飞扬)”，他看了不喜欢，觉得在“意境上和散文没什么区别”，非要达到“一切景语皆情语”。思来想去，灵感来了：“垂柳”的英文是“weeping willow ”,法文是“saulep leureur”,都有流泪的意思。顺着这个“突破口”，他把“依依”英译为“shedtear”,法译为“enpleurs”,挥泪离别之情出来了。
翻译《西厢记》是个大工程。这部被金圣叹称为“天地妙文”的奇书包罗了中国式戏剧的各种特点：铺垫、曲笔、借代、隐喻，仅杂糅在其中的各种元代俚语就够让翻译家挠头了。简单一例，张生初见莺莺，便大喊了一声“蓦然见五百年风流业冤!”什么是“业冤”，怎么解“风流”，如何让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的读者读懂这些？
许渊冲的翻译是：Who is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a class="highslide" onclick="return vz.expand(this)" href="http://cdn.chinatimes.net/wp-content/uploads/2010/02/xuyuanchong.jpg"><img class="aligncenter size-full wp-image-141" title="xuyuanchong" src="http://cdn.chinatimes.net/wp-content/uploads/2010/02/xuyuanchong.jpg" alt="" width="500" height="334" /></a></p>
<p>名片上赫然印着：“书销中外六十本，诗译英法惟一人。”人说许渊冲狂妄，许渊冲觉得自己狂而不妄。</p>
<p>“妄”是浮夸、谮越、吹牛。许渊冲纳闷，“我的书就是六十本，现在比六十本还多，可以数一数。写六十本却说写了一百二十本才叫吹牛。”他是中国惟一能在古典诗词和英法韵文之间进行互译的专家，这一点也骗不了人。</p>
<p>“狂”是放达、豪迈、高行。夫子说，不得中庸，必也狂狷。在《论语》的英译本中，许渊冲把“狂”译为“radical”(激进的、奋发的)，切中孔子“狂者进取”的内涵。他说，“我们中国人，就应该自信，就应该有点狂的精神。”<span id="more-140"></span></p>
<p>89岁的老翻译家许渊冲，说话爱以“我们中国人”开头。在他那里，“我”与“我们中国人”，几乎是同一个主语。</p>
<p>“他嗓门大、很活跃、闲不住。个人理想与国家理想一致。”何兆武说。</p>
<p>1941年年末，太平洋战争爆发，陈纳德上校率美国志愿空军来华支援。由于缺乏翻译，西南联合大学外文系的所有男生被集体征调到了“飞虎队”。</p>
<p>在欢迎陈纳德的招待会上，一句“三民主义”让语言不通的宾主双方冷了场——没人知道该如何翻译。招待会的主持人是国民党高级官员黄仁霖，他亲自上阵，把该词勉强译为:nationality,peop le &#8217;s sovereignty,people&#8217;s livelihood 。适得其反，在场的美国大兵更找不到北了。</p>
<p>联大外文系男生当时都坐在下面。人群中只见一个剑眉入鬓的男生举起了手，然后是中气十足的“大嗓门”：of the people,by the people,for thepeople.(民有，民治，民享)用林肯的话解释孙中山的话，宾主恍然大悟。</p>
<p>在西南联大，外文系的许渊冲总是给人留下很深的印象。“嗓门大、很活跃、闲不住，个人理想与国家理想一致”是他的同学、著名思想史专家何兆武的印象，而“有冲劲”是他的另一位同学杨振宁的评语。</p>
<p>他有个外号叫“许大炮”，总是心有坦荡，口无遮拦。再有棱角的人到中年之后都会被冷暖人情打磨得世故圆滑，可是直到现在，他的老同学提起他还是同样的评价，杨振宁甚至说，“我发现他像从前一样冲劲十足，如果不是更足的话。”</p>
<p>他评论中西文化：“希腊罗马都是小国，美国历史不长，才两百多年。中国五千年文化要走出去。”</p>
<p>他评说国内翻译界的现状：“‘精通’至少是要出版两种文字的中外互译作品，这也就等于外文界的诺贝尔奖了。”</p>
<p>他评点自己的翻译水平：“不是院士胜院士，遗欧赠美千首诗。”</p>
<p>他评价自己法国留学的意义：“假如我也去了美国，那二十世纪就不一定有人能将中国古典诗词译成英法韵文了。”</p>
<p>言下之意，深为中国翻译界捏一把汗。</p>
<p>《山西文学》主编、作家韩石山曾在某报发表了一篇文章批评他，题为《许渊冲的自负》。许渊冲也对答了一篇《是自负还是自信》，有理有节。投到同一报纸，对方却未予发表。老先生坦坦然地找到了韩石山，说“要不发在你们《山西文学》上吧？”对方也不是俗人，说，“好啊好啊。”于是成了朋友。许渊冲客厅里挂着“春江万里水云旷，秋草一溪文字香”的条幅，就是这位忘年交的墨宝。</p>
<p>这样性格的人在上世纪50-70年代会有怎样的遭遇，猜都能猜得出来。上世纪50年代“反右”时，许渊冲在北京两所外国语学院教英文和法文。他当时提了三条意见：一说毛泽东思想是应该发展的；二说斯大林肃反杀害好人太多；三说“共产主义”翻译错了，原文没有“产”字，这是日本人翻译的，就像把 “中国”译成“支那”一样，带有贬义；《共产党宣言》第一句说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徘徊，“幽灵”不如改为“魔影”，“徘徊”应该改成“经常出现”——因为欧洲各国不会害怕徘徊不前的幽灵。</p>
<p>真是胆大包天。还好当时的领导认为他说的都是“学术问题”，没有给他戴顶“右派”帽子。但从那以后，许渊冲就再没摆脱过“狂妄自大”、“学霸”诸如此类的评价。</p>
<p>“文革”时，“臭老九”们都站在烈日下挨批斗，别人心灰意冷，许渊冲边挨批边琢磨怎么把毛主席诗词译成英法韵文，自得其乐。他对翻译要求很高，每句都得是妙语。原诗是有对仗、有双关，那么翻译也必定有对仗、有双关。</p>
<p>“山上山下，风卷红旗如画。”他译做Below/Below/The wind unrolls/Red flags like scorlls.“天高云淡，望断南飞雁。”他译做Theskyis high /The clouds are ligh t/The wild geese flying south out of sight.音美、意美、充满节奏感。</p>
<p>《为女兵题照》中有句“不爱红装爱武装”，他把“红装”译为“powdertheface”(涂脂抹粉)，把“武装”译为“facethepowder”(面对硝烟)，恰好表现了“红”与“武”的对应和“装”的重复，滴水不漏，堪称妙绝。</p>
<p>结果这些好诗为许渊冲招来了“一百鞭子”，原因是“歪曲毛泽东思想，逃避阶级斗争。”一百鞭子是造反派用树枝打的，一下都不少，打得许渊冲坐都坐不下来。他的夫人照君女士只好找了个救生圈，吹足了气，给他当椅子。</p>
<p>“那还译不译？”</p>
<p>“译啊，当时只有毛泽东著作可以翻译，不但毛主席诗词，我连那些传抄的都翻译了。”</p>
<p>“挨打了还继续译呀？”“唉呀，闲着更难受。”</p>
<p>“你几乎每天一个灵感，我多年才有一个。”杨振宁说</p>
<p>1998年暮春，德国艺术家组成的交响乐团来京演出，演奏了著名作曲家马勒的《大地之歌》。乐曲的第二章和第三章分别名为《寒秋孤影》和《青春》，特意注明是根据中国唐诗创作。</p>
<p>据报载，当时现场听众中不乏专家，都没有辨别出这两章到底来自哪首诗。其后各种文化类报纸都先后刊发了这两章德文还原成的中文，同时刊发的，还有李岚清副总理的指示：“一定要尽快把德国艺术家演奏的两首唐诗搞清楚。”</p>
<p>《大地之歌》中的唐诗，是先由法国女作家戈谢译成法文，编入《玉书》，再由德国作家哈依曼从法文转译成德文。现在又由德文译回中文，情境几多转换，文字扑朔迷离。《寒秋孤影》中“蓝色的秋雾弥漫在湖面上，青草叶上覆盖着严霜”，“我已困倦、灯已熄灭、诱我入眠”等句子引起了专家学者的多方推测考据，被媒体喻为二十世纪的“斯芬克斯之谜”。</p>
<p>“斯芬克斯”遇到了许渊冲。</p>
<p>据《文汇读书周报》当时的报道，《寒秋孤影》作者的德文歌词署名是TschangTsi,“许君一看就说：‘这是张继’。”他随即找出戈谢的《玉书》进行中法文比照，再按照这位印象派女诗人惯用的“拆字法”逐一分析诗中句子，终于找到了这两个章节的原型——《寒秋孤影》是张继的《枫桥夜泊》，《青春》是李白的《客中行》。</p>
<p>批评许渊冲自负的韩石山在同篇文章中提及此事，说，“这是要真功夫的。”</p>
<p>上世纪80年代开始，许渊冲开始致力于把唐诗、宋词、元曲翻译为英法韵文。翻译诗词的难处，在于炼字，经典好诗都追求一个“工”字。许渊冲译诗，既要工整押韵，又要境界全出，古典诗词有比喻、借代、拟人、对仗，译后的英法韵文中也要有比喻、借代、拟人、对仗，几乎到了苛刻的程度，唯恐糟蹋中国文化的好东西。他的老同学杨振宁说，“他特别尽力使译出的诗句富有音韵美和节奏感。从本质上说，这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做好的事，但他并没有打退堂鼓。 ”</p>
<p>就是这么有趣，如切如磋、精雕细琢本是一件“苦”差事，但对于有丰沛热情和深切热爱的人反而是乐事一件。许渊冲经常对着一首诗夙兴夜寐，忧急煎迫，灵感来了又眉开眼笑，喜不自胜。他的学生、清华大学副教授余石屹回忆他在北大教书时的样子，“骑着自行车，‘腾’地一下跳下来，就跟你讨论。”</p>
<p>杜甫《登高》里的名句“无边落木萧萧下，不尽长江滚滚来”，曾被著名诗人余光中看做无法翻译的诗句。“无边落木，‘木’后是‘萧萧 ’，是草字头，草也算木；不尽长江，‘江’后是‘滚滚’，也是三点水。这种字形，视觉上的冲击，无论你是怎样的翻译高手都没有办法的。”这句诗的翻译问题很典型，基本可以管窥在不同文化之间传达意境的难度。</p>
<p>余先生大概不知道，其时这句诗已经有“高手”翻译过了，而且还不止一个人。“萧萧下”是著名诗人卞之琳翻译的，三个字被译成 “showerbyshower(一阵又一阵、纷纷洒落)”；而其余部分是他的学生许渊冲完成的，以“hourafterhour(时时刻刻)”结尾，和卞译合辙押韵、珠联璧合。</p>
<p>无边落木萧萧下：The boundless forest sheds its leaves shower by shower；不尽长江滚滚来：The end less rive rrolls its waves hour after hour.“草字头”用重复sh(sheds,shower)的译法，“三点水”则用重复r(river,rolls)的译法。音义双绝，闻者称美。</p>
<p>许渊冲翻译的时候爱问自己：译文中能否看得见无声的画，听得见无声的音乐？这是他对译文的基本要求。前人翻译《诗经·采薇》，把“昔我往矣，杨柳依依 ”中的“依依”译做“softlysway”(微微摇摆)，把“今我来思，雨雪霏霏”中的“霏霏”译成“fly(飞扬)”，他看了不喜欢，觉得在“意境上和散文没什么区别”，非要达到“一切景语皆情语”。思来想去，灵感来了：“垂柳”的英文是“weeping willow ”,法文是“saulep leureur”,都有流泪的意思。顺着这个“突破口”，他把“依依”英译为“shedtear”,法译为“enpleurs”,挥泪离别之情出来了。</p>
<p>翻译《西厢记》是个大工程。这部被金圣叹称为“天地妙文”的奇书包罗了中国式戏剧的各种特点：铺垫、曲笔、借代、隐喻，仅杂糅在其中的各种元代俚语就够让翻译家挠头了。简单一例，张生初见莺莺，便大喊了一声“蓦然见五百年风流业冤!”什么是“业冤”，怎么解“风流”，如何让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的读者读懂这些？</p>
<p>许渊冲的翻译是：Who is there if not the beauty who has sown love seed in my heart for five hundred long years!(那不是她么——五百年前在我心中播下爱情种子的美人。)</p>
<p>《借厢》一折中，张生描述莺莺相貌：“下面是翠裙鸳绣金莲小，上边是红袖鸾销玉笋长。”一句中两个借代——“金莲”和“玉笋”，都是极具“中国特色”的词汇，直译过去就会韵味尽失。许渊冲在英文中找到了同样有文化特色的词汇“lily-like(百合花般的)”来对应“金莲”，用 “taper(逐渐尖细的)来描摹“玉笋”,真就以韵文译韵文，以特色对特色。</p>
<p>到上世纪末，许渊冲已经出版了译著近60本，而到现在为止，他的作品已破百本大关，涵盖了汉英、英汉、汉法、法汉四种类型。英译《楚辞》、《诗经》、《西厢记》、《唐诗三百首》、《宋词三百首》、《元曲三百首》、《中国不朽诗三百首》几乎一气呵成。老同学杨振宁对他笑言，“你几乎每天一个灵感，我多年才有一个。”</p>
<p>钱钟书说:苏诗英译，壮举盛事</p>
<p>人人都知道，许渊冲三十年写百余本书，冲劲了得。但少有人知道，围绕着这百余本书还有若干故事、几多佳话。写书时有名师提掖，成书后有知己共赏，许渊冲译书著述的过程也是一本书，中国学界很多响当当的名字，都在这本“书”的字里行间出现过。</p>
<p>1980年香港商务印书馆约许渊冲翻译《苏东坡诗词选》。在众多参考资料中，他发现钱钟书的《宋诗选注》中，把熙宁五年认定为1072 年，而在另一本陈迩东注的《苏东坡诗词选中》，熙宁五年被认定为1071年，是一是二，不知如何取舍。钱先生还有一个观点：苏轼《百步洪》第一首是在描写水波冲泻，许渊冲在翻译过程中却觉得这首诗不是写“水波”而是写“轻舟”的，心中困惑。在西南联大外文系读书时，钱钟书是许渊冲的老师，现在遇到疑难，许渊冲马上写了封信向老师请教。当年6月14日,钱钟书回信了：</p>
<p>渊冲同志：</p>
<p>惠函奉悉。苏诗英译，壮举盛事，不胜忻佩。垂询数则，我家无藏书，东坡集亦不例外，未能检答，至愧。诗篇编年，可借冯应榴《苏诗合注》一查。陈迩东似亦据此。七二、七一或系排印之误，当时未检出者。《百步洪》四句乃写“轻舟”，而主要在衬出水波之急泻，因“轻舟”亦可如《赤壁赋》所谓“纵一苇之所如，凌万顷之茫然”，“放一叶之扁舟”(手头无书，记忆或有误)，境象迥别。匆此即致</p>
<p>敬礼！</p>
<p>钱钟书</p>
<p>六月十四日</p>
<p>我感冒发烧，恐耽误尊事，急作复，草草请原谅。又及。</p>
<p>那时“文化大革命”刚刚结束不久，学人心有余悸，学界风气未开。有同仁见许渊冲翻译苏诗，还曾以“翻译老古董”作评，说得这位“冲劲十足”的翻译家也有点犹豫。钱钟书先生回信第一句，就把汉诗西译称为“壮举盛事”，给了许渊冲无穷的动力。很多年后谈及此事，老翻译家仍然激动，说自己当时 “又感又愧，觉得如不翻译好苏诗，也对不起钱先生了。”</p>
<p>完成苏诗译稿后，同年年末，许渊冲又承接了香港商务印书馆的另一项邀约——翻译《宋词一百首》。当他译到李清照的《小重山》时，发现 “碧云笼碾玉成尘，留晓梦，惊破一瓯春”一句很不好懂。注释上说，“碧云”即茶叶，是否指《金石录后序》里“赌书泼茶”的典故呢？许渊冲与翻译家劳陇(许景渊)讨论，都没有把握。他凡事较真，又写信请教老师，得到钱钟书11月25日回信如下：</p>
<p>渊冲同志：</p>
<p>我昨夜自东京归，于案头积函中见尊书，急抢先作复，以免误译书期限。李清照词乃倒装句，“惊破”指 “晓梦”言，非茶倾也。谓晨尚倦卧有余梦，而婢以“碾成”之新茶烹进“一瓯”，遂惊破残睡矣。鄙见如此，供参考。劳陇君是我已故堂妹的丈夫，英文甚好，能作旧诗词及画，与我无师弟关系。匆此即致</p>
<p>敬礼！</p>
<p>钱钟书</p>
<p>廿五日</p>
<p>当时钱钟书刚刚从日本早稻田大学讲学归来，不顾旅途劳顿，马上回信，详细解疑释惑，让许渊冲非常感佩。在之后的几年中，师生往来信件不断，或讨论诗词典故，或讨论翻译理论，老师的点拨和提掖，许渊冲至今难忘。1986年北京大学举行首届学术研究成果评奖，许渊冲翻译、钱钟书题签的《唐诗一百五十首》获得了一等奖，他也把这一喜讯写信报与了老师，并得到了钱先生“实至名归、当仁不让”的赞誉。1987 年,四川出版社出版了许渊冲的英译《李白诗选一百首》，他马上寄了一本给钱钟书，收到了如下回信：</p>
<p>渊冲教授大鉴：</p>
<p>顷奉惠寄尊译青莲诗选，甚感。太白能通夷语，明人小说中敷陈其“草写吓蛮书”，惜其尚未及解红毛鬼子语文，不然，与君苟并世，必莫逆于心耳。专此致谢，即颂</p>
<p>暑安。</p>
<p>钱钟书上　杨绛同候</p>
<p>十一日</p>
<p>这里面有个典故。明人小说《古今奇观》里有篇名为《李白醉写吓蛮书》文章，说的是李白用夷语写信，回绝蛮邦使臣无礼要求的故事。钱钟书先生以此做比，说李白如果懂英文，又活到今天，和许渊冲必成知己。这是莫大的肯定。多年之后，许渊冲破译马勒《大地之歌》，从戈谢复杂的“拆字法”中找出李白名句“玉碗乘来琥珀光”的踪迹，说来也没有辜负老师“莫逆于心”的评语。</p>
<p>翻译的间空，老翻译家也写散文和回忆录，总之是“闲不住”。1996年他出版了回忆录《追忆逝水年华》，历数联大轶事，追忆联大师生，被评书人称“妙语连珠”。他自己觉得意犹未尽，又续写了一本《续忆逝水年华》，最近，还另起炉灶来一本《联大人九歌》，兴致高涨。记者最早看到《联大人九歌》，是在何兆武先生的案头。何先生对记者说，“你怎么不去采访许渊冲呢？他有意思。”</p>
<p>那一代联大人，几乎涵盖了中国当代最重要的知识分子群体。采访时，许先生兴致勃勃地给记者展示了一张照片，那是新世纪初杨振宁定居清华时，在京联大同窗的合照。照片中几位老友一字排开，从左向右依次是中国“两弹之父”朱光亚，翻译家许渊冲，物理学家杨振宁，经济学家王传纶，两院院士王希季。这次聚会是许渊冲组织的，他自豪地对记者说，“这几个人代表了联大的理文法工四专业。”</p>
<p>他是老友中的“活跃分子”，几乎和所有人都有联系。《追忆逝水年华》出版后，他马上给健在的师友和故去师友的子女们每人寄去一本，赠送不同的人还要题上不同的献词。</p>
<p>给汪曾祺的献词是：同是联大人，各折月宫桂。</p>
<p>给何兆武的献词是：当年春城梦蝴蝶，今日清华听杜鹃。</p>
<p>给吴冠中的献词是：诗是抽象的画，画是具体的诗。</p>
<p>给王希季的献词是：卫星是天上的诗词，诗词是人间的明星。</p>
<p>给杨振宁的献词是：科学是多中见一，艺术是一中见多。</p>
<p>书还赠送给了同学赵瑞蕻——另外一位翻译家。两人翻译路数不同，上世纪90年代中期曾就《红与黑》的翻译问题在报纸上展开论战，各执一词。许渊冲送书时也不尴尬，还是坦坦然地写了一句献词：五十年来《红与黑》，谁红谁黑谁明白。此事后来见诸报端，又引起评论者口舌无数。有人描述读许渊冲回忆录的感觉“在人情上，他似乎不是中国人。倒有点像是从新大陆来的。”他非常重视感情，又难说谙熟“人情”，狂做文章信手书，一章一句倒都是真性情。不过，这大概就是他自己这本“狂人日记”的有趣之处。</p>
<p>“你的成绩很大，没有浪费那些‘空白’。”萧乾说</p>
<p>和赵瑞蕻的的争论只是许渊冲的诸多论战之一。事实上，三十年来他面临的非议和质疑从来没有停止过。</p>
<p>和赵瑞蕻同译《红与黑》。赵翻译成“我喜欢树荫”，他翻译成“大树底下好乘凉”；赵赞成“市长夫人去世了”的直白，他喜欢“魂归离恨天”的婉曲。</p>
<p>和另一位翻译家王佐良讨论瓦雷里的诗《风灵》。对这首形容灵感来无影去无踪的小诗，王佐良推崇的翻译是“无影也无踪，换内衣露胸，两件一刹那。”许渊冲的翻译是“无影也无踪，更衣一刹那，隐约见酥胸。”他的看法是：“若用‘胸部’，既可指男也可指女，一点也不美。”</p>
<p>赵瑞蕻批评他：“许渊冲先生的译本加了许多不该加进去的东西。”王佐良则认为“酥胸”的译法是鸳鸯蝴蝶派，是应该特别避免的。许渊冲则大声反驳：一切景语皆情语，要的是文学翻译不是文字翻译。</p>
<p>这些争论都围绕着翻译的“真”与“美”、“神似”与“形似”的问题展开，实际上已经触及到中国翻译界的核心问题。在翻译理论上，许渊冲坚信自己的标准——“三美”——音美、形美、意美；“三化”——深化、浅化、等化，认为文学翻译要传情达意，“达意”是求真，是低标准；“传情”是求美，是高标准。围绕着这个理论，他还分别与社科院的江枫教授、南京大学的许钧教授、复旦大学的陆谷孙教授进行过论战。</p>
<p>这几次论战都很“火爆”，有的甚至称得上“剑拔弩张”。据说，王佐良先生当时真的动了气，表示不再在刊载论战的刊物上发表文章。可是没过几年，两个翻译家在某讨论会上见面了，许渊冲没事人一般拿着自己的新书送他，请他斧正。王先生无奈地笑说，“你以后少批评我两句就行了。”</p>
<p>还有一种非议是针对他的性格的。他在《追忆逝水年华》中大大方方罗列出了国内外对他的各种赞誉；在散文自选集里称“三美”、“三化” 理论达到了西方对等论无法达到的高度；在《唐诗三百首》的序言中写道：“中国人英译的《楚辞》，有的美国学者说是当算英美文学里的高峰；中国人英译的《西厢记》，有的英国出版社说可以和莎士比亚媲美，而这个中国人就是本书的英译者。”这些话完全不按中国式谦虚的套路出牌，难免让没接触过他本人的读者感觉“ 自大”。</p>
<p>当然也有很多读者喜欢这种“直性”：“自我彰扬比之窃窃自喜，更显光明啊。”</p>
<p>这只说中了一个方面。在采访中，记者的感觉是，他真诚地认为每个人肩上都扛着中国文化复兴的大旗，每个人脚下都是通向世界的路途。他在 “文革”中曾饱受苦难，但后来仍然庆幸自己没留在国外，因为“英文和法文是英美人和法国人的最强项，中国人的英法文居然可以和英法作家比美，这也可以长自己的志气。”</p>
<p>他的话题老是围绕着中西文化，里面充满着对民族文化的骄傲：</p>
<p>“西方对中国文化了解得很不够，中国的文化博大精深啊，世界独一。”</p>
<p>“我们中国人要知道自己的价值，我们现在文化上正处在一个类似于‘文艺复兴’的时期，不要妄自菲薄。”</p>
<p>也充满着对民族文化不能成为世界主流的焦虑：</p>
<p>“美国说我们没有民主，我说民主有两种。他们的民主重视‘民治’，我们的民主重视‘民享’，为什么说我们不民主？”</p>
<p>“在文化上外国人不理解我们中国人，我们中国人也理解错了外国人，我们现在要把真东西拿出来，纠正这两重错误。”</p>
<p>老同学何兆武谈起他这种“民族情怀”时说，“我们那一代人，曾面临过亡国灭种的危机，所以个人理想总是和国家理想一致。”这大概是后来更年轻的知识分子所不能完全理解的。</p>
<p>许渊冲戴过各种“帽子”——“文坛遗少”、“学霸作风”、“王婆卖瓜”，也戴过各种有形无形的“奖章”，得到过各种荣誉。前辈萧乾先生论写作，曾有一段著名的话：“创作家是对人间纸张最不吝啬的消费者，而诗人恰是这些消费者中间顶慷慨的。像一位阔佬，除去住宅他还要占一个宽大空白的花园……在那上面，诗人留下了无色的画，无声的音乐。”在《英语世界》举行的一次招待会上，萧乾对许渊冲说，“你成绩很大，没有浪费那些‘空白’。”</p>
<p>1999年，北京大学、南京大学、南开大学、浙江大学、南昌大学、广西师范大学等高校人文学院的10 位教授，共同提名许渊冲为诺贝尔文学奖的候选人。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的评委、女诗人Vallquist特地给他写了信，称他的翻译是“伟大的中国传统文学的样本”。老先生接到信，“狂劲”又上来了，说了这么一句话，“诺奖一年一个，唐诗宋词流传千年。”谁说诺奖能包举海内呢？这道理就如同许渊冲对老子“道可道，非常道”的翻译——Truth can be known,but it may not be the well-known truth.真理可知，但未必是你所认识到的真理。</p>
<p>钱钟书给许渊冲的书信之一</p>
<p><a class="highslide" onclick="return vz.expand(this)" href="http://cdn.chinatimes.net/wp-content/uploads/2010/02/qianzhongshu-letter.jpg"><img class="aligncenter size-full wp-image-143" title="qianzhongshu-letter" src="http://cdn.chinatimes.net/wp-content/uploads/2010/02/qianzhongshu-letter.jpg" alt="" width="272" height="400" /></a></p>
<p>许渊冲精彩译文选登</p>
<p>大风歌</p>
<p>大风起兮云飞扬。威加海内兮归故乡。安得猛士兮守四方！</p>
<p>SONG OF THE GREATWIND</p>
<p>Agreat wind rises,oh!the clouds are driven away.</p>
<p>Icometo my native land,oh!now the world is under my sway .</p>
<p>Where can I find brave men,oh!to guard my four frontiers today!</p>
<p>江雪</p>
<p>千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。孤舟蓑笠翁, 独钓寒江雪。</p>
<p>FISHING IN SNOW</p>
<p>From hill to hill no bird in flight; From path to path no man in sight. Alonely fisherman afloat Is fishing snow in lonely boat.</p>
<p>(光明日报)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www.chinatimes.net/2010/02/xuyuanchong-poetry-translation.html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0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Hillary Clinton Leading The People (2010)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chinatimes.net/2010/01/hillary-clinton-leading-the-people-2010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www.chinatimes.net/2010/01/hillary-clinton-leading-the-people-2010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Thu, 21 Jan 2010 18:41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admi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Arts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Latest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democracy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Hillary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whateyesaw.wordpress.com/2010/01/21/hillary-clinton-leading-the-people-2010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
Hillary Clinton Leading The People (2010), a caricature inspired by painting &#8220;La Liberté guidant le peuple&#8221; (Eugène Delacroix).
Via BlogTD.net
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div class="separator" style="clear:both;text-align:center;"><a href="http://cdn.chinatimes.net/file/2010/01/cliton.jpg" style="margin-left:1em;margin-right:1em;"><img border="0" src="http://cdn.chinatimes.net/file/2010/01/cliton.jpg" /></a></div>
<p><i>Hillary Clinton Leading The People</i> (2010), a caricature inspired by painting &#8220;<i><a href="http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Liberty_Leading_the_People">La Liberté guidant le peuple</a></i>&#8221; (Eugène Delacroix).</p>
<p>Via <a href="http://blogtd.net/?p=644598">BlogTD.net</a>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www.chinatimes.net/2010/01/hillary-clinton-leading-the-people-2010.html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0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</channel>
</rss>
